小德張仔細地端詳着躺在榻上的慈禧老佛爺，過去潔細膩的額頭，現在布滿了皺紋，兩個眼窩深深陷下去。

原來的面容，現在布滿縱橫錯的壑，整個臉看起來就像一個剝了皮的核桃，到都是皺皺的，目不忍睹。

小德張心想，慈禧老佛爺真的是老了，看起來就像那搖曳不定的蠟燭，隨時就會有被風吹滅的危險。

小德張不敢說話， 害怕驚醒睡的慈禧老佛爺，他只能輕手輕腳地在寢宮裡走。

夜深了，小德張有點睏乏，他輕輕地搬過那個圓瓷墩子，放在慈禧老佛的塌旁，挨着慈禧老佛爺的塌坐下來打盹。

小德張不敢睡，只能眯着眼睛打盹。頭不時的磕一下。

每磕一下，小德張睜開眼睛看一下躺在床上的慈禧老佛爺，看醒來了沒有。

小德張就這樣半醒半睡的到了後半夜，慈禧老佛爺突然睡醒了。

“小德張，哀家口，你給哀家倒杯水喝吧。”慈禧老佛爺聲音微弱地說。

“嗻，老佛爺，奴才這就去給你倒水。”

小德張說著，忙從圓瓷墩子上站起來， 走過去，拿起水壺，給慈禧老佛爺專用的杯子里倒滿了一杯溫開水，畢恭畢敬地端到慈禧老佛爺的榻前，“老佛爺，奴才扶您起來喝水吧。”

“嗯。”慈禧老佛爺輕微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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