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又夾了一筷子菜塞進裡，邊咀嚼邊說：“後來，有人向老佛爺推薦了一個鄉下郎中，說能治好老佛爺耳鳴頭昏的癥狀。起先老佛爺也是不相信，後來經不住文武百的勸諫，點頭同意找來這個鄉野郎中讓他試試。”

“郎中被找回來後，他給老佛爺把脈號診後，建議讓老佛爺喝人。他說，只要老佛爺喝了人，就能治癒的這種病，而且老佛爺還會神倍增，力充沛，渾有使不完的勁。”

小太監說到這兒，停下來喝了口茶，吃了口菜，接着又開始說：“老佛爺就半信半疑地聽了這個鄉野郎中的建議，從全國各地選拔媽，招進宮裡。你還別說，自從老佛爺喝了人後，老佛爺的病果然就好了，再也不到渾睏乏無力，耳鳴頭昏了。神十足，力充沛。從此後，老佛爺就再沒有斷過喝人。你說這事奇怪不奇怪？”

“奇怪。真的很奇怪。”小德張附和道。

俗話說，人逢喜事神爽，酒逢知己千杯。

小德張和小太監兩個人就這樣一邊吃喝，一邊聊天，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

小太監不敢久留，起告辭。

小德張也不敢挽留，把這個小太監一直送到南府戲班子大門外，才不捨地揮手告辭。

從此後，小德張就特別留意慈禧老佛爺邊的這些媽，並且私下裡打聽這些媽是從哪裡選拔來的。

一天晚上，慈禧老佛爺破天荒地讓小德張侍寢，小德張寵若驚，他早早地把戲班子的事給譚得來代妥當後，就趕到老佛爺的寢宮，陪老佛爺侍寢。

慈禧老佛爺早晚都要喝人，這天晚上也不例外。

小德張到來的時候，正趕上慈禧老佛爺在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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