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老爺，小的知道了。”兩記響亮的耳，讓張春子一下子學會了活學活用的道理。

這次富哲老爺沒有打他，而是說：“臭小子，以後要好好伺候我，我太太，還有我兒子，記住了嗎？”

“喳，老爺，小的記住了。”張春子說完，下意識地扭過了臉去，朝後躲避了一下，他害怕富哲老爺再賞賜他一記響亮的耳。

現在他的臉上已經疼得火辣辣的，富哲老爺如果再賞賜給他幾個耳刮子，他的臉一定腫的比饅頭還大。

“嗯，臭小子，你還機靈的。只要你聽老爺的話，用心伺候我，老爺我不會虧待你的。”富哲老爺直到這時臉上才出了一笑意。

然後，富哲老爺給張春子細細代了他每天所要乾的活，所要做的事。

最好，富哲老爺把他領到他家馬棚旁邊的一個破舊小屋裡，說：“以後你活幹完了，就住在這兒，給老爺的馬兒做伴兒，不然老爺的馬兒寂寞孤單，你記住了嗎？”

張春子的心裡一下子涼了半截，他原先想象着富哲老爺豪華闊氣的房子，他也許能夠一點兒，沒想到富哲老爺卻讓他和馬住在一起。這和他家的馬有什麼區別呢？說不上在富哲老爺的眼中和心裡，他還不如他家的馬呢？

“喳，小的知道了。”張春子垂頭喪氣地回答說。

他看着這個破舊的小屋，心裡酸楚的厲害。要是家裡的娘知道了他來到京城住着這樣的屋子，還不心疼死他才怪呢。

這天晚上，富哲老爺家開飯了，寬敞明亮的餐廳，富哲老爺和他的太太及兒子三個人坐在華麗的餐桌旁，吃着的山珍海味，張春子看着他們的盛飯菜，咂了咂，咽了一下唾沫。

富哲家裡做飯的傭人，端給張春子一碗稀粥說：“這是給你的飯，你端出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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