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主，實不相瞞，就沖你這藏着掖着的態度，依照我的格，我斷然不會搭理你。可看在薈兒的面子上，我不計較這些。瓷的生意，你不要做。”

聽到張牧這話，盧克制很是失。

“沐國公，實不相瞞，私底下我們也商量過這事。當然，我也不瞞你，在你的瓷店鋪剛開張時，我們就派人到景德鎮去打聽。想在景德鎮開瓷工坊，不是太難，只要有錢，定然能開起來。”

“那你去開啊，問我幹嘛？”

“沐國公，你跟我家薈兒這事已經事實。我是你老丈人，這個你不反對吧？”

看到張牧不吱聲，算是默認，盧克制這才繼續說道：

“沐國公，有些事呢，越是順利，就越危險。這些年，你沐國公走過的路，哪條路不是寸草不生？現在瓷生意這麼火，以你沐國公的脾氣，怎麼可能給他人留機會？景德鎮以前就是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誰也不把那當回事。如果不是你，誰知道那地方的泥可是燒制瓷？這麼說一句，景德鎮就是沐國公你的大後方，你怎麼可能允許他人染指？可現在的事實是，景德鎮那確實有管理，想在那開瓷工坊，沒難度。”

“盧家主，你的意思我懂。剛剛你也說了，我與你家薈兒已事實。現在我就用婿的份跟你說一句，瓷的生意，別。”

“沐國公，能不能說一下原因？”

“別問了，我已經說的夠多。如果你不信，那就去景德鎮開瓷工坊，我無所謂，就是多收割一家和收割一家的事。”

張牧說完，看着盧克制有再次開口的意思，立馬起。

“盧家主，今天我是盡興得很，非常滿意。我跟你說的話，也是句句值千金。你剛剛也說了，這些年我有過的路，寸草不生。可景德鎮突然生草了，這是為什麼？草不但能養牛馬，還能燒死人。好了，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斟酌着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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