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你的意思是三萬虎賁軍堪當大任？可他們只是新軍。”

“他們不是新軍，張牧不是傻子，相反，張牧很聰明。他雖然只帶了三萬虎賁軍過來，可是虎賁軍有五萬，那兩萬新軍他沒帶。現在張牧帶的三萬虎賁軍，那都是出征過西域和嶺南，安南的老兵。因為陛下想熬年紀輕輕的張牧銳氣，所以，虎賁軍全軍上下都沒有什麼功勞。年輕，容易衝。沒有功勞，不把任何人放眼裡，這種人最能提升士氣。”

此時蘇定方釋懷了，自己混不好是有原因的，這麼淺的道理，還需要李靖明說自己才明白，太不應該。

雖然自己手下那幫人都是老將，可是他們都是打國王世充，劉黑闥，竇建德之流，很跟異族人打仗。

現在第一仗下來，雙方互有折損，直接把以前的種種心理優勢給打沒，誰不心裡打鼓？這樣一來，勢必士氣低落。

想要在短時間提升士氣，必須靠沒有軍功，一心想干仗的虎賁軍。

“大帥，那我們就等，張牧他們也應該快到了吧？”

“明天他們就會到，最遲也是太落山之前就能到。”李靖說完，直接拉着蘇定方坐下喝茶。

“定方，你說說看，這次怎麼回事？你可是老將，在那幫老將中又年輕，屬於是當打之年，這次怎麼會把仗打這樣？難不是這幾年沒打仗，酒掏空了你的？”

“大帥，如果末將是被酒掏空了，這次也不會答應做你的急先鋒。大帥，這次我們遇到茬了。”

“茬？東突厥人的戰鬥力真的這麼強？要知道我們這支軍隊可是陛下掏空家底打造的重騎兵。難不東突厥騎兵真的恐怖如斯？連我們掏空家底打造的重騎兵都制不住？”

“大帥，不盡其然。東突厥的騎兵雖然厲害，可是和我們重騎兵相比還是有些差距。末將這次之所以沒有打出理想的績，就是因為他們陣中有個神箭手。末將這條胳膊就是拜那神箭手所賜。還有，末將手下五十偏將，被那神箭手死過半，負傷還有十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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