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也是讓他懵得不行，撿東西的作都頓了一下。不是吧？這妖後是有什麼大病嗎？怎麼好端端的，自己秒了個藏的邪念，在面前稍微（真的只是稍微）了一手，不但沒讓刮目相看，好度反而還往下掉了5點？從-100變-105了？

這反覆橫跳、毫無邏輯可循的好度，實在是……讓人抓狂！難道展現強大實力反而會讓反？是因為覺得到了威脅？還是了的某種驕傲或敏神經？

清風直起，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過，有些無奈地看向妖後，想從臉上看出點端倪。

只見妖後已經迅速調整好了表，將那抹震驚和忌憚深深掩藏了起來，重新換上了那副高傲冰冷的模樣，甚至下揚得比剛才更高了一些，彷彿要用這種姿態來抵消心那一不安。冷哼一聲，聲音依舊悅耳，卻刻意帶上了更強的氣勢：

“哼！螻蟻，你今天的表現……確實出乎本後的預料。但你也別太得意！這點手段，或許能唬住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傢伙，但不代表本後就會怕了你！本妖後縱橫妖界千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豈會被你這點蠻力嚇到？！”

這話聽起來氣勢十足，但清風何等敏銳，還是從那微微直的脊背和略微加快的語速中，捕捉到了一外強中乾的意味。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這妖後明明心裡可能已經驚濤駭浪，上卻還是這麼。

“我說妖後大人，”清風抱着手臂，倚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臉上帶着一種探究的笑容，忽然問出了一個他早就好奇、但一直沒機會問的問題，“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一個很本的問題。”

妖後警惕地看着他：“什麼問題？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那就是，”清風慢悠悠地說道，目直視着的眼睛，“其實我……作為‘冒險者’，某種意義上，是‘不死’的。就算我今天在這裡，真的不幸被你，或者被什麼怪給‘弄死’了，我也能通過某些特殊的辦法‘復活’，重新回到這個世界。而你……”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目掃過妖後那絕卻真實無比的軀，“你死亡，可能就是真的‘死亡’了，神魂俱滅，煙消雲散，再也回不來了。你……有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上的本質差異？”

清風也是好奇，眼前這個智能程度高得嚇人的NPC，有沒有被設定過關於“玩家不死”這方面的認知或者思考。反正他是玩家，遊戲里的NPC，哪怕再智能，理論上也不可能真正理解並突破“玩家可以復活”這條底層規則。他想看看妖後會如何反應。

而妖後在聽到他這番話後，絕的臉上第一次出了明顯的、純粹的困和思索神，不再是之前的憤怒、冰冷、戲謔或忌憚。那雙漂亮的眸微微睜大，長長的睫了一下，目下意識地看向了樓梯口那淡藍的封鎖幕，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彷彿在確認自己的“存在”。

思索了足足有十幾秒鐘，整個走廊陷了奇異的安靜，只有遠不知名角落傳來的滴水聲。清風耐心地等待着，他很好奇這個“高智能AI”會如何“理解”和“回應”這個近乎哲學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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