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齒輕咬了下，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卻清晰地傳韓牧耳中：“韓大哥……你……你可不可以……陪我一整天？就今天……”

韓牧看着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孤寂與期盼，想起這些年在深宮中的不易，心中最的地方被了。他沉默了片刻，終是點了點頭，溫言道：“好。”

只是一個字，卻讓韓飛蕊眼中瞬間迸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芒，那彩，竟比院中的還要明幾分。

之後，韓飛蕊換上了一尋常富家千金的服飾，並用一方輕紗遮住了容。

韓牧領着，如同最普通的遊人一般，融了西湖畔熙熙攘攘的人流。

他們漫步在白堤蘇堤，看接天蓮葉，映日荷花；他們舟湖心，遠眺雷峰塔影，近觀三潭印月。韓飛蕊像個出了籠的鳥兒，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與欣喜，雖然隔着面紗，但韓牧能覺到發自心的快樂。

傍晚，他們再次登上了樂樓，這次是在三樓一個靠窗的雅座。

華燈初上，樓依舊熱鬧，樓外的西湖則披上了夜的紗，靜謐而神秘。

他們品嘗着緻的菜肴，欣賞着窗外與昨夜相似卻又因心境不同而覺全然不同的夜景。韓飛蕊的話也多了起來，偶爾還會指着某景緻，低聲與韓牧談，眼中笑意盈盈。

直至深夜，人漸散，韓牧才護送着意猶未盡的韓飛蕊回到蘄王府的漱玉齋外。院門依舊閉，那幾名宮仍在門外靜靜守候。

“到了。”韓牧停下腳步，輕聲道。

韓飛蕊也停下腳步，背對着院門，卻沒有立刻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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