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牧神平靜，重新落座，聽得馬鈺所言後，他微微頷首：“馬鈺師侄所言不錯。西域之行，兇險頗多，然終有所得。”

他語氣平淡，卻帶着一種毋庸置疑的力量，“於我而言，前方武道，已見新天。昔日所謂絕頂，如今回，不過途中一景。我如今之境界，已然越武道巔峰之上。”

“什麼？!”

此言一出，縱然是全真七子這等修為深、心沉穩之輩，也不齊齊面大變，出難以置信的驚詫之。

越絕頂巔峰？

那是何等境界？

自華山論劍定下“五絕”之名，“絕頂”二字便已是江湖武人所能想象的力量極致。

如今，竟真有人能破境而出？

周伯通更是抓耳撓腮，猛地湊到韓牧面前，一張老臉幾乎要上去，急不可耐地追問：“越巔峰？好師弟，快說說，那武道之上，究竟是何等景？”

“是不是能像鳥兒一樣飛？還是能一拳打穿一座山？快說快說，可算是饞死我老頑了！”

韓牧看着周伯通孩般急切的模樣，不失笑，輕輕搖頭：“周師兄，武學之道，博大深，玄之又玄。那境界之妙，非言語所能盡述。關乎心神悟，天地。能否堪破，並非苦修可得，更多在於自之頓悟機緣。”他點到即止，並未深描述那玄妙的境界。

周伯通聽得似懂非懂，眨着眼睛，忽然話題一跳，指着李師婉和段清，賊兮兮地笑道：“悟不悟的，老頑是沒戲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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