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強沒有馬上手，他眼神淡然的看着黃志堅離開。

和記西藥行的鎏金招牌在雨夜裡泛着冷，周錦堂坐在二樓書房的真皮沙發上，指尖夾着的雪茄燃到了盡頭，煙灰簌簌落在價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

他剛送走黃志堅，角還掛着得意的笑——五萬港幣的追加款已敲定，再過兩天，溫書生就能在認罪書上簽字，趙國強和他的神農醫館，就會徹底從香港的街巷裡消失。

“來人，把這杯威士忌換冰鎮的。”

周錦堂扯了扯領結，燥熱莫名從腳底竄上來。

書房的吊扇慢悠悠轉着，牆上掛着的西洋油畫里，貴族的笑容彷彿也染上了幾分貪婪。

突然，頭頂傳來“滋啦”一聲輕響，像是電線被老鼠啃咬的靜。

周錦堂皺眉抬頭，還沒看清天花板的紋路，兩紅電線就從吊燈隙里垂落，銅芯在外，泛着冷冽的。

他剛要起，電線突然猛地墜下，準地落在他的手腕上。

“啊——！”

藍白的電流瞬間竄遍全，周錦堂的像被走骨頭般癱倒在地，雪茄從指間落，燙得地毯冒出黑煙。

他的手指不控制地蜷，指甲深深摳進地板隙，嚨里發出嘶啞的哀嚎，眼前的水晶吊燈在電流中扭曲模糊的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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