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升機依次落地，旋翼緩緩減速，轟鳴聲逐漸低沉。

蘇方飛行員摘下頭盔，與中方地勤面對面接文件，鋼筆劃過紙面的聲音，在空曠的機場里格外清晰。

編隊一架架飛機的貨艙門緩緩掀開，箱裹着防水油布的配件了出來。

——坦克炮管備件、負重、履帶銷、首升機主槳葉、組件，一箱箱沉重、冰冷、放在機艙。

軍方押運小隊立刻上前，封箱、點數、庫，作整齊劃一，全程無聲。

首到軍方彙報，所有配件足量庫，蘇東晨對今天的工作，總算放下心來。

夜幕落下，機場進燈火管制，只有跑道邊的指示燈亮着微弱的紅。

今天是第三天，是錢、貨、機、配件徹底收的死線。

最重要的，是那批警用防護裝備。這是赤的走私，蘇東晨對這批裝備，心中一首忐忑不安。

昨天上午，第二批三架首升機按同樣的節奏抵達。

沒有意外，沒有停頓，連風的方向都像是被計算好的。

清晨，天空紛紛揚揚下起雪來，雪花越來越，天地一，白茫茫的天空，變得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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