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虎與周燕姐弟帶着幾十號人，駕車回到舞廳，只見平日車水馬龍的門前。此刻，只剩歪倒的迎賓牌與散落的宣傳單頁，被夜風卷着在沾滿鞋印的玻璃門上。

曾經流溢彩的霓虹招牌，斷了半截，耷拉在門框上方。剩餘的幾盞燈，忽明忽暗地閃爍，映得破碎的玻璃門，滿是猙獰的裂痕。

從門外往裡，舞廳徹底陷一片漆黑，唯有幾被砸破的窗戶外，進微弱的街燈，照亮滿地狼藉。

李飛虎手打開燈，昏黃的燈里，吧台垮塌一堆廢木與碎玻璃。酒在地面積深的水窪。

大家靜靜地向里走，沒有一人發出聲響。

“還有活的嗎？”李飛虎憤怒地大喊。

他可是還留下四個人看場子，都死了嗎？

舞池中央的旋轉燈倒扣在地上，外殼凹陷變形，彩玻璃渣，濺得到都是。

“虎哥……”不知從哪裡，傳來一個半死不活的聲音。

眾人四尋覓，目最終落在角落裡的音響上，只見那音響已然四分五裂，線路在外，與散落的果盤、摔碎的酒杯、撕碎的海報胡地堆在一起。

“我們在這裡……”又是一聲回應傳來。

“吧台後！”一名小嘍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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