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地站在一片狼藉的田壟間，目緩緩掃過橫七豎八的，直到確定再也沒有一個活口，才慢慢地鬆開握着步槍的手。

不知何時，戰友們已經來到了他的後。

譚排長驚愕地喊道：“蘇參謀長，你把他們全部都殺了！”他驚訝得張大了。

善良要人命，此時不痛下殺手，行蹤就好暴，他們也註定難以回國！

蘇東曦拄着步槍，筆直地站立着，刺刀上的珠沿着刀刃緩緩滴落，砸在田地里。彷彿是在為那些長眠的烈士，落下最後一滴復仇的淚水。

他走到那名被槍擊的戰士後，凝視着那滿是彈孔的收袋。緩緩摘下鋼盔，然後雙膝跪地：“兄弟，我為你報仇了！”

他迅速從包里掏出照相機，連拍了兩張照片。

此時，他的部下們還沉浸在驚愕之中，呆若木。

“都發什麼愣呢！快向西北方向撤退！”蘇東曦當機立斷，率先轉。

蘇東曦是打算沿原路返回的，但既然已經開了槍，原路肯定是走不通了，敵人聽到槍聲後，必然會展開攔截、趕來。必須在敵人發現他們之前，儘快撤離！

他們一路向西狂奔，這條路，上次為大部隊清掃撤退路線時曾經走過。只要加快速度，就能確保安全。

一路馬不停蹄，直到晚上八點，他們終於抵達了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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