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作訓服，服上的迷彩與地面的枯枝、腐葉、青苔，織的斑駁塊融為一，敵人極難察覺。

越軍打了兩梭子子彈後，見這邊毫無靜，罵罵咧咧的聲音逐漸遠去，向著北邊的山脊移。

直到那腳步聲完全消失，蘇東曦才抬起手，比劃了個“前進”的手勢。

隊伍依次鑽出樹林，眼前出現一條狹窄而淺的河，底的枯草順着水流輕輕搖晃。

“同志們，有沒有傷的？”他逐個拍了拍士兵的肩膀。

大家都紛紛搖頭表示沒事，只有一名年輕戰士抬起手，扯了扯袖。布料上，破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邊緣還沾着些許焦黑，那是子彈過留下的痕迹。

此時的田野早已沒有了莊稼，禿禿的田埂在月的映照下，泛着冷白的。

他們沿着河的影前行，遇到水渠就俯趟過去，路過小片樹林時，特意繞着邊緣走，盡量不響枝頭的殘葉。

走了兩個小時，腳下的土地開始變得鬆，空氣中也多了的草木氣息——雨林到了。

和上次來相比，這裡還算“溫以待”，至沒有和酷熱，風中還帶着些許水汽。

進雨林後，隊伍的速度開始緩慢了。

士兵們用刺刀撥開擋住道路的藤蔓，眼睛盯着腳下的落葉堆，連腳步都換了輕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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