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問蘇東曦：“小蘇，你這服是汗水嗎？”

他的服已經被汗水完全了，幾乎能擰出水來。就連手臂上的紗布，都浸大半。

“首長，我車開得不好，太張了。”他也沒坐下，上太髒了。

雷軍長拉過一把椅子，請他坐在桌邊。然後對周秘書說：“你去給小蘇領一套軍裝，讓他洗個澡，連衩也換了，別起了疹。”還叮囑道，“快去！”

周秘書領命後，“咚咚咚”地向樓下跑去。

鞠參謀長這才問道：“施煥峰跑了？”

蘇東曦如實回答：“我把大解放開到七十邁，到了市裡，我不敢開快，正好也被警攔下了。然後……”他們通常把解放牌卡車，做大解放。

首長自然清楚，施煥峰窮凶極惡，到了市裡再這樣追趕，恐怕他連人群都敢碾過去。

還沒等首長開口，蘇東曦便迫不及待地問道：“首長，我們大隊領導的傷亡況如何？”

當時為了抓捕施煥峰，蘇東曦甚至都沒進屋查看。

鞠參謀長回答道：“參謀長和一名作戰參謀當場犧牲。龐大隊長、杜政委和另一名作戰參謀，正在搶救，現在生死未卜！”

蘇東曦咬着牙關，“呼哧呼哧”地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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