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棟趕走過來：“別買雲煙，買兩條泉城就行。”

這是什麼話？泉城煙兩四一盒，哪能買這種便宜的煙送人呢？這不是讓人看不起人嗎？

“他平時就這種煙，你給他買了雲煙，他還得拿出來換泉城。”馮亮是他堂弟，馮棟對堂弟的喜好可是一清二楚。

前些年，堂弟的生活十分窘迫，當兵所得的那點津，大部分都被他拿去買書了，導致他老婆在村裡，日子過得像個乞丐。

後來有了孩子，日子愈發艱難。由於哥倆一同當兵，馮棟時常提醒父母，要接濟一下這個堂弟。

如今生活逐漸好轉，堂弟也學會了煙，自己的是八分錢一盒的勤儉牌，在外面就兩四的泉城牌。

既然如此，陳領索換了四條琥珀牌香煙。

出了市區，向北拐，行駛一段距離後，便是一無際的麥田。麥苗已經長到三四十公分高，微風拂過，綠浪滾滾，令人心曠神怡。

忽然間，一濃烈的臭味撲鼻而來，陳領不問道：“什麼東西這麼臭？”

馮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這說明到農場了。”

沒過多久，一個大門出現在眼前，門把是用紅磚壘的，上面沒有安裝大門，就像一個沒有牙齒的老太太，大張着。

托車駛進大門，裡面的臭味愈發刺鼻，原來是糞和豬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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