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華，你這是什麼話？人家不在家睡覺，難道就是打你兒子的兇手了？全國十幾億人，我難道要挨個調查誰沒在家睡覺，誰是打你兒子的兇手嗎？”

錢所長氣得聲音都變了調，這一通發泄，讓他自己的手都忍不住抖起來。

陳凱華被他罵得暈頭轉向，心裡納悶，錢所長這是怎麼了？昨天還好好的，難道是到月頭了？

他小心翼翼地問：“不是他嗎？”

錢所長剛才太激了，這會兒稍微平復了一下緒，放低了聲音：

“陳老哥，不是我說你，誰家像你啊，把家庭關係搞得這麼糟糕？兄弟不像兄弟，父子不像父子。怎麼？小兒子任霸道，被人打這樣，你還想把大兒子也送進去？”

這一番數落，可比剛才的怒吼，更讓陳凱華難堪，他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他趕解釋道：“不是他就好！不是他就好！”陳凱華想挽回一下面子。

他又不傻，現在這種況，確實丟人的。

“這一天天的，害得我白跑了一趟明泉。”他嘆了口氣，“不說了，我剛回來。”

說完，錢所長掛斷了電話。

吉普車開進了醫院，一直開到蔣小燕的宿舍門前。陳領跳下車，司機也跟着下來，跑到後面打開後備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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