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三的在自己懷中慢慢僵，聽着邊老二說出的話，劉華神愣住。

下一刻，他一把揪住老二的領，怒吼：“你說什麼！”

老二瘋笑道：“怎麼，沒聽清我說的話嗎？該死的是我，我確實殺了很多人！最不該死的是老三，從始至終，他沒殺過一個人！不僅沒殺人，他甚至還不止一次阻止我殺人！”

“你騙我！你騙我！”

劉華雙目紅，揪着老二的領：“你在騙我對不對！”

“大哥，騙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是你不願意接一直以來你對老三的錯誤看法！你不願意接，一開始你相信老三殺人，不相信我殺人！然而事實就是，真正殺人的是我，他沒過任何人一手指！”

“你一直都對他帶有偏見，你覺得自己的偏見是對的，或者說，你覺得老三就是那麼一個人，他干出什麼都不奇怪！但現在，你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對他的看法，都是錯的！”

“你想讓我承認在騙你，其實，你是想找一個借口，自己騙自己！”

“不可能！不可能！”

劉華鬆開老二的領，整個人跪在地上，看向倒在泊中的老三。

老二目看向老三，一臉心疼：“他跟我說過不止一次他恨你，他恨你太過正義，乃至於眼中容不下任何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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