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渾渾噩噩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上的車。

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彷彿失去了所有彩般，覺得今天的行為傷敵一千自損一萬。

一直流着眼淚的，心複雜，憤怒、醋意、煩躁、心痛、懊惱、後悔……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每每想到剛剛的場景的心就像碎了一樣。

開着車的小助理之前還抱怨這麼晚了還打電話讓過來開車送回去，只不過是別人給打的電話。

但此時從車後視鏡里看到蘇清歌悲傷的模樣有些心疼，心裡也就不再抱怨什麼。

畢竟和蘇清歌相這麼多年，說沒有什麼是假的。

雖然蘇清歌平時很嚴厲，還有些苛刻，但從沒虧待過。

給的年終獎都快趕上的年薪高了，過年過節還時不時的給發紅包。

但小助理沒有說什麼，可是深知蘇清歌的脾氣秉，可不想搞得大家都不愉快。

就在小助理安靜的開着車的時候，蘇清歌突然開口了。

“你說，我這麼多年對唐澤的一些行為是不是太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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