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勇的呼吸變得重，他終於明白了這整個計劃的惡毒之。

敵人用周參謀的命，不僅切斷了通往幕後黑手的線索，還利用他們自己的行，完地將這起通敵大案的所有罪責都推到了一個死人上。

從此以後，再有人想調查那位後勤總長，就會被認為是無理取鬧，甚至會被懷疑是別有用心。

因為案子，已經“破”了。

“好一招金蟬殼，好一招借刀殺人！”牟勇咬牙切齒，一拳砸在旁邊的鐵皮箱上，發出沉悶的巨響，“那個老狐狸，現在恐怕正躲在安全的地方，慶祝自己徹底擺了嫌疑！”

蕭雲的眼神深邃如夜：“他不僅擺了嫌疑，還知道了我們的存在。我們已經暴了，而他，依舊藏在最深的黑暗裡。”

兩人陷了沉默，空氣彷彿凝固。

四周的士兵們也到了這令人窒息的抑，他們打贏了戰鬥，卻輸掉了戰爭。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茫然和挫敗。

“現在怎麼辦？”牟勇的聲音沙啞，帶着一無力，“周參謀的口供沒有記錄，唯一的證人死了。我們空口白牙去指證一位戰區總長，誰會信？”

蕭雲沒有立刻回答，他環顧着這片腥的戰場，腦中飛速運轉。

敵人算計得天無，幾乎堵死了所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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