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沾沾自喜地以為掌控了局面，卻可能從一開始就落了對方更深層次的圈套。

“老牟，”蕭雲的聲音帶着一沙啞，“你親自帶人，把‘黑-09’給我重新‘請’回審訊室。記住，不要讓他看出任何破綻，就說有些細節需要再次核實。我要知道，這枚發信，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從什麼渠道得到的，關於‘灰隼’，他究竟還知道些什麼！”

他頓了頓，目掃過指揮部每一個忙碌的影，眼神變得無比凝重：“同時，立刻召集報分析組和技小組的核心員，到我的辦公室開急會議。就說……發現了新的線索。”

他不能將自己的猜測完全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甚至打草驚蛇。

但“灰隼”這兩個字，已經像一塊巨石在他的心頭。

他們編造的“灰隼”，竟然是真實存在的。

這意味着，他們之前所有基於“灰隼”是偽造報而做出的判斷和行，都可能是錯誤的，甚至是致命的。

敵人，比他們想象的更狡猾，更深不可測。

蕭雲攥着那枚發信，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知道，一場真正的較量，或許才剛剛開始。

他們以為清剿了潛伏的“黑”，卻可能驚了一頭更加兇猛的“灰隼”。

夜深沉，指揮部的燈火通明，卻驅不散蕭雲心中的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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