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劍之抗日簽到系統_第449章 虛實之間(1)
槍聲漸漸稀疏,硝煙如同濃稠的墨,在松嶺高地的焦土間翻湧盤旋。彈殼與碎石混雜着枯枝殘葉,在月下泛着冷冽的金屬澤。蕭雲手中的“驚龍”狙擊槍還在發燙,槍管升騰的熱氣扭曲着空氣,將遠的景象切割破碎的斑。方才那穿硝煙的致命一擊,他準命中了敵軍指揮的肩膀,那人踉蹌着跌進戰壕的瞬間,蕭雲就知道,這場鏖戰的天平徹底傾斜了。
“打掃戰場,清點傷亡,救治傷員!”蕭雲扯下染的戰手套,沙啞的聲音穿戰場的死寂。他的戰目鏡邊緣還沾着彈片出的火星,脖頸的傷口滲出的珠,順着戰背心上的編號緩緩落。
戰士們從彈坑與掩後陸續起,鋼盔下疲憊的面容難掩劫後餘生的慶幸。有人互相攙扶着包紮傷口,有人對着對講機彙報戰果,金屬撞聲與抑的痛呼聲織戰後獨有的旋律。牟勇拖着被流彈傷的右,渾污地撞開擋路的半截鐵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頭兒,這幫孫子總算被打趴下了!LZ - 7那老傢伙估計也完蛋了!”他前的急救包已經空了,繃帶胡纏在手臂上,暗紅的跡正不斷暈染。
蕭雲卻沒有接話,戰靴碾碎腳下的彈殼,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的目穿瀰漫的硝煙,死死盯着山坡下潰散的敵軍。那些如水般退去的影里,有人高舉白旗跪地投降,有人扶着傷員蹣跚而行,更多的則是發了瘋似的朝着北面或西面逃竄——那是他們來時的方向。就在這混的人中,一抹黑的剪影突然刺痛了他的瞳孔。
那影既沒有慌地加逃亡隊伍,也沒有選擇開闊的逃生路線,而是貓着腰鑽進了西南方向的林。那裡遍布斷崖與沼澤,即使是經驗富的偵察兵也不敢輕易涉足。那人的作利落得可怕,在灌木叢間輾轉騰挪,就像暗夜中的黑豹。蕭雲眼睜睜看着對方几個騰躍,影便沒在參差不齊的冷杉樹影里,只留下幾片被勁風掃落的枯葉。
“把遠鏡給我。”蕭雲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旁警戒的狙擊手立刻遞上戰遠鏡,金屬外殼還帶着溫。過八倍鏡,蕭雲看見那人在林間穿梭的軌跡:每一次落腳都準避開枯枝,轉彎時刻意掉腳印,連呼吸節奏都控制得幾乎不可聞。這種專業到近乎冷酷的撤離方式,絕不是普通潰兵能夠掌握的。
更詭異的是,那人奔跑時微微傾斜的左肩,以及落地時習慣的墊步作,竟讓蕭雲的太突突直跳。某個被刻意封存的記憶碎片,在硝煙的刺激下突然翻湧上來——那是三年前邊境突襲戰,他親手擊斃的雙面間諜臨死前的姿態。
“那個人......”蕭雲放下遠鏡,結滾着咽下腥味,“好像見過。”風掠過焦黑的樹榦,捲起幾片未燃盡的文件殘頁,在空中打着旋兒。
牟勇順着他的目去,只看見一片濃稠如墨的黑暗:“頭兒,你看錯了吧?不過是個潰兵,說不定是哪個怕死的軍想抄近路逃命。”他的手指無意識挲着腰間的戰匕首,金屬與皮革發出細碎的聲響。
“不。”蕭雲蹲下,撿起半截染的布條。布料邊緣有特種部隊特有的激切割痕迹,“普通潰兵不會選擇西南方向,那裡有三雷區至今未完全清除。”他的指尖過布條上殘留的熒塗料,“而且你看這個——”熒在月下忽明忽暗,正是敵軍最新研製的定位標記,“他在給某個坐標發送信號。”
蕭雲的戰目鏡突然閃爍紅,置地圖迅速標出西南方向的地形:五十裡外,一條廢棄的走私通道蜿蜒穿過雷區,直通敵占區的地下指揮中心。冷汗順着他的脊椎進戰,這個發現讓他後背發涼。如果對方真是帶着核心報的關鍵人,一旦讓其穿過雷區,之前所有犧牲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頭兒,你的意思是......”牟勇的聲音變得凝重,他突然意識到,這場看似勝利的戰役,或許只是更大謀的序幕。遠傳來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搜救部隊正在接近,但蕭雲知道,他們等不及支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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