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勇的槍口晃了晃：“老子現在就崩了你信不信？”

“你不會。”灰人轉向牟勇，“因為蕭雲需要知道，“黑鷹”不是敵人。

或者說，不全是。”他從大袋出張泛黃的紙，推到蕭雲面前，“這是三年前，另一個“執行者”留下的日誌。”

蕭雲的手指剛到紙頁，系統突然發出蜂鳴。

他神識沉簽到空間，只見那台微型指紋提取儀屏幕全紅，“發現“黑鷹”信標”的字樣瘋狂閃爍，接着跳出一行更小的字：“信標來源——當前對話者。”

“他在說謊。”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里炸響。

蕭雲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

三天前他和牟勇在廢棄通訊站找到的日誌殘頁，字跡和眼前這張如出一轍——都是用左手寫的歪扭字，連墨水暈染的痕迹都一模一樣。

“你說另一個執行者？”蕭雲着紙頁，聲音發沉，“他怎麼了？”

“瘋了。”灰人扯了扯角，“錨點鬆，高維信息流灌進來，把他的腦子攪了漿糊。

最後...他用你們從偽軍手裡繳獲的特製匕首，捅進了自己心臟。”

蕭雲的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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