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牟！”蕭雲把雷達往桌上一擱，屏幕的映着他嚴肅的臉，“這三個點有電台。你帶突擊隊去破廟，我去磨坊。”

牟勇二話不說，扯下腰間的手榴彈塞進他手裡，糙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可能有伏兵。”簡單的話語，卻包含着沉甸甸的關切。

磨坊的木門虛掩着，門裡出昏黃的，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有些詭異。蕭雲着牆繞到後窗，窗紙已經破敗，過破看見裡面架着電台，報務員正低頭髮報，手指在按鍵上快速跳躍，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他出無聲手槍，冰冷的金屬讓他瞬間冷靜下來。槍響的瞬間，幾乎沒有聲音，只有輕微的噗嗤聲。報務員一僵，隨即栽倒在鍵盤上，鮮慢慢滲出來，染紅了下的發報機。

當他彎腰檢查時，桌角的牛皮信封落，出半張信紙——“蕭雲，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我已經死了......”

蕭雲的呼吸驟然一滯，彷彿被人扼住了嚨。他蹲下來撿起信，泛黃的紙頁上是趙振邦的字跡，筆鋒還是和當年在戰壕里寫信時一樣剛，只是多了幾分決絕：“但我告訴你一件事——“黑鷹”真正的目標，不是你，而是你的系統。”

系統！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他腦海里炸開。蕭雲的後頸瞬間起了一層皮疙瘩，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他猛地站起來，信紙在掌心攥出褶皺，幾乎要被他碎。

原來趙振邦那些瘋話都是幌子，鬼子早就盯上了簽到空間！他想起昨夜趙振邦盯着他前照片時的眼神，那複雜的目里，有擔憂，有不舍，還有決絕；想起對方說“七天來不及”時的解——他們是在拖延時間，等他暴系統！

“必須切斷所有可能的監測！”蕭雲猛地驚醒，衝進通訊室。牟勇剛帶着突擊隊回來，胳膊上的又滲了出來，染紅了新換的繃帶。

“老蕭，破廟裡的鬼子全解決了，”牟勇抹了把臉上的，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但電台被他們砸了。”

蕭雲沒接話，他快速在電台上調整頻率，手指在旋鈕上飛速轉，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他把空間里的假數據混進電波里——坐標碼、兵力虛數、資清單全是餌，每一個字符都像是心布置的陷阱。

夜重新籠罩據地時，萬籟俱寂，只有遠偶爾傳來幾聲槍響。蕭雲站在殘牆邊，着遠被炮火映紅的山頭，那片紅像一塊巨大的傷疤，刻在漆黑的天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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