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屏住呼吸。

雨幕里飄來煙草味，混着鐵鏽和土氣——是日本陸軍特供的“櫻”牌香煙。

他數到第三口煙的火星明滅，突然發力剪斷最後一鐵。“走！”他推着牟勇的後背，十八個影子魚貫鑽進缺口，泥地上的腳印很快被雨水沖得模糊。

實驗室的外牆近在咫尺。

蕭雲着牆面，能聽見裡面傳來“嗡嗡”的機聲，像有無數只蜂在腦子裡撞。

牟勇的手指在牆上索，突然摳下塊泥——牆皮底下是暗紅的痕迹，湊近聞有鐵鏽味，“蕭哥，這是。”

“記着。”蕭雲出筆，在牆角畫了個箭頭，“炸完核心區，回來取樣本。”他抬頭看了眼屋頂的攝像頭，鏡頭在雨里轉了半圈，“小劉，上回教你的爬牆，該使使了。”

小劉把步槍給二牛，了鞋腳牆。

他的腳趾摳進磚，像只壁虎似的往上挪，雨在他後背上流河。

蕭雲盯着手錶，秒針走了二十格時，小劉的影子突然僵住——他的手指到了紅外線。

“停！”蕭雲低聲音，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劉的額頭抵着牆面，汗水混着雨水往下淌，在磚上砸出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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