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電台室。”蕭雲打斷他，“把膠捲衝出來。”

暗房裡，紅燈暈染着相紙。

蕭雲盯着顯影里浮出的影像，呼吸逐漸急促——金屬箱里蜷着個人形，皮泛着青灰，指甲長得像爪，後頸着銀管子，連接着寫滿日文的儀。

“這是人？”牟勇的拳頭砸在桌沿，震得相紙簌簌掉，“狗日的暗刃，比鬼子還狠！”

蕭雲出灰隼給的坐標，在地圖上畫了個圈：“太原西郊煤礦。”他抬頭時，眼裡的像淬了火的刀，“重生計劃必須毀在這兒。”

牟勇扯下腰間的駁殼槍，“咔”地頂上膛：“我帶突擊班進去。”

“不夠。”蕭雲從空間里取出個黑背包，拉開拉鏈，出裡面整整齊齊碼着的微型炸彈，“暗刃的實驗室肯定有防門，得用定向破。”他又出副夜視儀，“今晚子時換崗，灰隼說的。”

牟勇盯着夜視儀的鏡片，突然笑了：“你這空間，總能掏出好東西。”

夜再次籠罩群山時，二十個影順着山樑往下淌。

蕭雲走在中間，夜視儀里，煤礦的廓逐漸清晰——三號井架歪在那兒，像斷了的肋骨，井架下的鐵板被撬起半尺，出黑的口。

“一組跟我，二組斷後。”蕭雲低聲音，“牟子，你帶三組掉崗哨。”

牟勇的回應是拍了拍腰間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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