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開深褐膏，在自己臉上出幾道皺紋，又用炭筆在眼角畫了道疤：“我扮俘虜，跟他們回老巢。你……”

“我跟你一塊。”牟勇把刺刀往靴筒里一，扯下青布衫套在自己上，“暗刃的人認臉不認魂，老子這張臉比你生猛，更像被抓的。”

蕭雲剛要反駁，牟勇已經抄起地上的朗寧，頂在他後腰上：“走穩當點，俘虜。”

山路的石子硌得腳底生疼。

蕭雲垂着頭，用餘掃過周圍——三棵歪脖子松，五道山樑，遠有座廢棄磚窯，煙筒斷兩截。

他默數着步數，在心裡畫地圖。

走了約莫半里地，山風突然捲來鐵鏽味，混着若有若無的香火氣。

“到了。”右邊那人聲音發。

蕭雲抬頭，頭突然發。

兩扇黑鐵門將山路截斷，門楣上刻着扭曲的符咒，和破屋門楣的黃布紋路一模一樣。

門兩側站着四個黑人，鬼面遮臉，腰間軍刀泛着冷。

左邊守衛的刀鞘上纏着暗紅布條——暗刃的標記在夕下像凝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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