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黑人剛撲過來，就被他用槍托砸中面門，鼻樑骨碎裂的聲音混着悶哼，驚得剩下兩人頓了頓。

“老蕭！右邊！”牟勇的吼聲裡帶着笑。

他正用左臂勒住最後一個黑人的脖子，右手的刺刀架在對方間，“投降不殺！”

那黑人突然暴起，膝蓋猛頂牟勇小腹。

牟勇早有防備，側一閃，刺刀順勢劃開對方手腕。

黑人吃痛鬆手，蕭雲趁機撲上，用槍柄砸暈了他。

廣場重歸寂靜，只有晚風卷着腥味盤旋。

牟勇踹了腳地上的黑人，彎腰扯下他們的面巾——五張或青或白的臉出來，其中兩個左耳垂有刀疤，和之前被刺中的那個一模一樣。

“暗刃的標記。”蕭雲蹲下，從一個黑人懷裡出張泛黃的紙。

紙角印着團模糊的龍紋，字跡是日文夾雜着中文：“赤龍計劃第三階段，儲備點坐標：晉西北牛首山、雁門關北三十里……”

牟勇湊過來看，越看越氣：“狗日的，牛首山是咱們剛打下來的據地！雁門關那片還埋着咱們三連的兄弟！”他抓起黑人腰間的青銅牌，上面刻着“暗刃”二字，“老蕭，這組織我聽趙政委說過，專門給鬼子倒騰軍火，比二鬼子還毒！”

蕭雲的手指在“赤龍計劃”幾個字上重重一按，紙頁發出脆響：“他們要把這批軍火送到前線，說不定還帶着毒氣彈——之前道里那黑人說的‘地樞毒氣’，怕是和這計劃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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