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氣里，鐵鏽味裹着若有若無的火藥氣息，像條黏膩的蛇纏上脖頸。

蕭雲和牟勇立在石階前，頭頂雨水順着岩滴落，在青石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那水花里竟泛着金屬冷，像極了子彈殼的澤。

“你看這門沿。”蕭雲屈指叩了叩石門邊緣，指腹到凹凸的刻痕。

牟勇湊過去，就着戰手電的，只見青黑的石面上麻麻爬滿符文，像是用利反覆鑿刻而，有些地方還凝着暗紅的銹跡，不知是還是某種礦。“這玩意兒...像不像咱們在晉西北見過的古墓封門符？”牟勇的刺刀尖輕輕劃過一道刻痕，“不過那時候的符是鎮邪，這上面的...”他突然頓住，手電束掃過某個符號，“！

這是小鬼子的紋！”

蕭雲瞳孔微。

確實，在符文最下方，一個變形的十六瓣紋被刻進石，邊緣還帶着新鑿的刺。“看來這底下的東西，小鬼子也惦記着。”他了脖子上發燙的青銅扳指，機關鑒的灼燒順着皮往心口鑽，“走，他們快到口了，咱們得趕在前面。”

階梯往下延，兩側牆壁嵌着拇指大小的晶，幽藍幽藍的，像極了蕭雲在簽到空間見過的熒石，卻比那更亮。

沙暴在前頭嗅了嗅，尾夾得低低的，每走一步都把耳朵在腦門上，嚨里發出嗚咽。

牟勇把蕭雲往自己側帶了帶，刺刀平舉在前：“老子就說這地兒邪，連狗都發憷。”

話音未落，“咔嚓”一聲脆響從腳下炸開。

兩人同時頓住，牟勇的刺刀“唰”地抵住蕭雲後背，把人往牆上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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