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怪退去的方向，火摺子重新亮起——壁上的抓痕更深了，有些地方甚至滲着藍汪汪的，“追嗎？”牟勇出顆手榴彈，保險環在指間轉得飛快。

“不。”蕭雲突然眯起眼。

火摺子的掃過壁角落，那裡有道半人高的裂，被藤蔓和碎石遮得嚴嚴實實，“先看這個。”

兩人開藤蔓，裂裡出平整的青石板。

牟勇用刺刀一撬，石板“咔”地翻起，出向下的石階。

的風從下面湧上來，帶着奇異的土香，不像剛才的腐臭，倒像老房子里的檀木匣。

“有門兒！”牟勇當先跳了下去。

蕭雲跟着踩上石階，指尖到石壁上的刻痕——不是自然形的抓痕，是規整的紋路，像甲骨文又像楔形文字，每個符號都帶着刀刻的利落。

石階不長，下了二十幾級便是個方形的石室。

四壁嵌着掌大的夜明珠，雖然矇著灰，卻仍出幽綠的。

正中央的石台上擺着個青銅匣，四周的牆壁刻滿了壁畫：有持矛的士兵在沙暴中行軍，有穿着皮的祭祀往地坑裡倒，最醒目的那幅，畫著個戴青銅面的人，正把一把黑沉沉的劍進地脈——劍尖所指之，畫著和外那怪一模一樣的藍鱗生。

“系統，翻譯。”蕭雲在心裡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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