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勇踹開總指揮部的鐵門時，量子鎖鏈還在指尖冒着青煙，那青煙帶着暖意，在寒冷的空氣中迅速消散，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彷彿在訴說著剛剛經歷的激烈戰鬥。

鄭報員背對門口坐在發報機前，後脖頸粘着片槐樹葉子——那是蕭雲每次穿越時空錨點留下的標記。

平日里，鄭報員在理報時，偶爾會對報來源含糊其辭，面對一些重要任務時也有異常反應，只是眾人當時並未在意。

“佐木大尉主力今晚渡河！”鄭報員轉遞上電，手指在“凌晨三點”的字樣上重重一磕，那“砰砰”的聲響在安靜的指揮部格外清晰。

發黃的電報紙簌簌掉着碎屑，那碎屑如同微小的雪花般緩緩飄落，硝煙里混進若有若無的油墨味，刺鼻又帶着一陳舊的氣息。

高分析員突然搶過電報紙，鏡片在應急燈下泛着冷。

他拇指捻着紙張邊緣的褐水漬，眉頭皺，“四八年上海永新印刷廠的防偽紋路...這其中必有蹊蹺。”話沒說完，窗外傳來老牛車軲轆轉的吱呀聲，那聲音彷彿來自遙遠的過去，悠長而沉悶。

林村民裹着滿水撞進來，還粘着半片帶齒痕的槐樹葉。

“石碑邊腳印是膠底靴出來的！”林老漢比劃着鞋印形狀，袖口抖落的泥渣里混着幾粒銀金屬屑，那金屬屑在燈下閃爍着微弱的。

王參謀已經挎上捷克式輕機槍，槍托上還刻着蕭雲上個月教他們畫的彈道拋線，那線條在昏暗的線下約約。

牟勇背後的量子鎖鏈突然暴漲，熒藍纏住王參謀的武裝帶，那如同靈的蛇一般，發出輕微的“噝噝”聲。“蕭爺的殘影顯示北邊有三十七個熱源反應。”他踹開牆角堆着的彈藥箱，箱底用彈殼拼的圓周率圖案正在滲——和佐木保險柜上的一模一樣。

高分析員突然把放大鏡懟到窗玻璃上，正月十六的月亮正懸在東南角。“電說三點渡河，可子時水...”震耳聾的炸聲撕碎了後半句話，那炸聲如同晴天霹靂，震得人耳朵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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