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味刺鼻難聞，冰碴涼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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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藥埋在水脈里！&#34；雷隊長嚨里滾出半聲嘶吼，綁着繃帶的左手突然扣住蕭雲肩膀。

那嘶吼聲充滿了憤怒和絕，繃帶糙。

兩人軍裝時凍的布料發出裂帛聲，蕭雲看見對方瞳孔里映出十米外岩中閃爍的導火索紅。

裂帛聲清脆而響亮，導火索的紅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三引線同時躥起青煙時，牟勇正把最後半包磺胺按進柳狙擊手潰爛的傷口。

青煙裊裊升起，帶着刺鼻的氣味，磺胺的細膩。

雷隊長突然轉撲向冰壁裂，四十公斤重的軀生生卡進炸藥孔道。

那撞擊聲沉悶而有力，冰壁的寒冷過傳來。

蕭雲分明看見他脖頸結冰的繃帶被火焰燎灰燼，出底下翻卷的皮——那是五天前替新兵擋的手雷片。

火焰的熱浪撲面而來，皮的焦糊味刺鼻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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