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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亮劍之抗日簽到系統_第191章 詭影難民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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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難民的水桶“咣當”砸在地上,人群像炸窩的馬蜂般起來,嘈雜的聲音瀰漫在空氣中。“安靜!”牟勇鳴槍示警的手突然僵住。發燒的嬰孩正在孫醫生懷裡搐,痛苦的模樣讓人揪心。老郎中抬頭來的眼神讓他嚨發——那些驚惶、懷疑、憤怒的面孔,和三個月前被鬼子掃的村莊重疊在一起。

後半夜落霜時,牟勇蹲在井台邊磨刺刀,金屬與石頭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刺耳。青石磚上的跡已經凍冰碴,在月下閃爍着詭異的芒,可孫醫生說那傢伙咬破的毒囊里摻了砒霜。

蕭雲拎着竹籃過來,掀開麻布出熱氣騰騰的烤紅薯,香甜的氣息瞬間瀰漫在空氣中。“三十七個陶罐,”牟勇用刀尖在地上划字,“二十斤火藥,五斤鐵砂。”紅薯香甜的氣息里,蕭雲到籃底冰涼的金屬圓筒,冰冷的讓他心中一凜。

西廂房突然傳來瓦片響,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突兀。兩人同時向武,月聽者的影子投在窗紙上,看廓像戴瓜皮帽的男人,影子在窗紙上搖曳,彷彿是一個幽靈。蕭雲咬了口紅薯,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開,暫時驅散了心中的張。夜梟的聲從老槐樹梢傳來,森恐怖,牟勇用刺刀在青磚上刻下第七道划痕。

蕭雲着天邊泛起的魚肚白,指腹無意識地挲着金屬圓筒外殼的螺紋,彷彿是歲月的痕迹。晨霧漫過院牆時,他們都沒注意到糧倉殘骸里有雙眼睛倏然睜開——那絕不是人類該有的猩紅,在晨霧中閃爍着詭異的芒。

晨霧還未散盡,蕭雲蹲在糧倉廢墟里擺弄着那個製竊聽。冰涼的金屬外殼沾着水,在下閃爍着晶瑩的芒。他突然將耳朵在筒口,遠婦人們舂米的咚咚聲竟變得像擂鼓般清晰,彷彿是一場戰爭的前奏。“這東西比獵犬耳朵還靈!”牟勇湊過來時差點被晾繩上的水珠滴進領口。蕭雲順勢將竊聽塞給他,“試試聽西邊茅廁方向。”

沙沙的電流聲里忽然傳來瓜皮帽的咳嗽,接着是陶罐輕輕撞的脆響。牟勇瞳孔猛地收——這聲音與昨夜地窖里搜出的火藥罐一模一樣!他剛要起就被蕭雲按住,只見對方從袖口抖出個掌大的鐵盒,盒蓋上“1942年瑞典產微型指南針”的標籤正在晨中泛着幽藍。“當心打草驚蛇。”蕭雲用草在泥地上畫出方位圖,指南針的磁針突然瘋狂。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向東北角新搭的茅草棚——那裡堆着李難民從縣城運來的賑濟棉被。

孫醫生的葯杵聲這時了節奏,原本有規律的聲音變得雜無章。老郎中跌跌撞撞衝進院子,藥箱帶翻了晾曬的決明子:“又倒了三個!這次是渾發紫斑......”他枯瘦的手指在空氣里抓撓,袖口沾着可疑的靛藍末。

蕭雲出簽到得來的不鏽鋼鑷子,突然挑起孫醫生襟上一粒未化的鹽。昨夜烤紅薯的甜香彷彿還在舌尖,他猛地想起貨郎擔子底層那些結着霜花的鹽塊——在這個季節本不該出現的返現象。他心中疑,難道這些鹽就是下毒的關鍵?

他仔細思索,意識到特務可能是趁着發放資的機會,將混有馬錢子和靛藍染料的鹽摻了難民營的日常飲食中,導致眾人中毒。“把所有病患抬到祠堂!”蕭雲一邊思索着下毒的方式,一邊發現孫醫生袖口的靛藍末與柴房似乎有着某種聯繫,心中一驚,預柴房可能藏着更多秘。他抓起藥箱就往院外跑,牛皮靴踩在青苔上濺起水花。

祠堂樑柱間垂下的蛛網被晨風吹得,他藉著簽到空間取出的LED手電筒冷,看見昏迷難民角都凝着藍黑沫子。“不是瘟疫。”他掰開中年漢子的牙關,醫用鑷子夾出半片未化的藥渣,“這是馬錢子混合了靛藍染料,中毒癥狀像極了傷寒。”手電筒束掃過供桌,突然照亮神像背後半枚帶泥的鞋印——42碼膠底靴,整個難民營只有李難民領資時領過這種軍需品。此時,他更加堅信自己的推測,柴房可能就是特務的老巢。

牟勇踹開柴房門時,高特務正在燒賬本。火盆里騰起的青煙中,他左腳的布鞋赫然套着雙膠底軍靴。泛黃的紙頁間突然出個錫紙包,蕭雲用刺刀尖挑開,裡面藍汪汪的末正與孫醫生襟上的痕迹一模一樣。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