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說道：“牟勇同志。”他的手指在冰面劃出複雜坐標，眼底倒映着懷錶部轉的青銅齒，“我需要你帶主力死守隧道口。”

濃霧再次從戰場邊緣漫卷而來，這次卻裹挾着柴油與鮮的腥甜，那刺鼻的氣味讓人作嘔。

蕭雲轉走向柴油機群時，二十道排氣管突然噴出靛藍火焰，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織就一張籠罩整個戰場的電磁網。

那熾熱的火焰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月穿漸漸稀薄的霧氣，映亮隧道深整裝待發的三十柄刺刀。

那些經過電磁改造的槍尖泛着幽幽藍，宛如一列蟄伏的雷霆，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硝煙裹着冰碴在鐵軌上翻滾，蕭雲的手指突然按住懷錶邊緣的青銅齒。

錶盤深傳來金屬咬合的輕響，三十七道熒刻度在霧靄中織星圖。

“三連隨我來！”他扯開電磁發生防護罩的手掌泛着藍，那冰冷的藍讓他的手掌微微刺痛。

他說道，“牟勇同志，這裡的柴油機每五分鐘切換一次頻率。”

牟勇剛要開口，陳通員突然將耳朵在冰面上，那冰冷的讓他的耳朵一陣刺痛。

他說道：“東南方兩公里！履帶碾過枕木的震間隔是……”他沾的指尖在雪地上畫出波形圖，“九四式裝甲車，六輛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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