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秦公公，本帥此次調整邊關將，純屬出於與蠻夷作戰需要，並無一私心，雖然事先沒有稟報聖上，但本帥的良苦用心，天地可鑒啊。還好，聖上沒有聽信讒言，讓本帥取消此次任用，真是皇恩浩。秦公公，本帥知道你在聖上面前的分量，日後如有方便的時候，你要替本帥多多言啊。”

高笙書見秦午微笑不語，臉上一頗為用的樣子，便接著說：

“本帥聽說，那郭公公眼下雖聖上信任，但他畢竟年事已高，已經快六十歲的人了，哪比得上秦公公幹練老道，譬如，上回趙友林謀逆一案，還真虧秦公公雷厲風行，一查到底，把那趙友林餘黨清查的清清楚楚，整肅了軍威。說起此時，本帥還真要好好敬你一杯呢，請。”

高笙書舉杯一飲而盡，然後，他對旁的段友山使了一個眼，段友山頓時會意，說：

“哎喲，老夫上了年紀，真是沒用，才喝了幾杯，就已不勝酒力。大元帥、秦公公，老夫今日真是失禮了。”

說罷，段友山起拱手致禮，然後裝着不勝酒力的樣子，準備離開大帳。高笙書見狀，趕說：

“中天，你等幾個先送段元帥回去吧，路上一定要小心啊。”

待到幾人離開，高笙書又屏退劉蓮等幾個歌姬，帳中只剩高笙書與秦午兩人。高笙書從袖袋中取出一張銀票，推到秦午跟前，輕聲說：

“秦公公，這是京城道刊商社一萬兩見票即兌的銀票，不敬意，請秦公公笑納。”

秦午雖然有些醉意，但一聽到是一萬兩的銀票，心中頓時一驚。他在宮中雖然僅是郭濤然之下的二號人，但每年的薪俸卻不到三百兩銀子，今後年老力衰，出宮之後，如果沒有一筆積蓄，那日子肯定不好過，宮中那些前輩的下場，他都歷歷在目。一萬兩銀子，這可是他一輩子都不能積攢的巨額錢財，他焉有不心之理。

不過，他也算老道，心裡雖有貪念，上卻說：

“大元帥，都說無功不祿，洒家當不起你這份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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