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書傳_第264章 都是戲精(2)
“噢,原來如此,本帥想聊水戰的事不急,那等劉超回來再說吧。趙大人,你來的正好,本帥正有一事想向你請教。”
“大元帥客氣了,大元帥但有所問,屬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趙大人,屬下從京城回來的路上,在雲州城剛好遇上要將道刊商社的程掌柜開刀問斬,這到底為了何事啊?”
“稟大元帥,那道刊商社延誤了軍中擔糧食的供應,屬下同秦公公問那個程掌柜話的時候,他還強詞奪理,說這擔糧食已被軍中將校自行提走。可是,屬下問遍軍需,都說並無收到這批糧食。程道刊拖欠軍糧,貽誤戰機,還巧言狡辯,實屬不赦。故此,秦公公同屬下議定,這程道刊既是我軍糧草採辦專員,就必須據軍令懲戒。軍令如山,屬下和秦公公是奉軍令行事。”
啊哈,咱替程道刊向皇帝老兒討了個七品帽,就作繭自縛,讓他掉了腦袋。據程道刊所述,此事並非這麼簡單,咱這麼問你,是要看看你是故意陷害還是被下屬蒙蔽,你如此斬釘截鐵的回答,看來八是故意為之。不過,現在咱就故意裝呆,且看你如何出牌。
趙友林看高笙書不說話,他就湊上來,接著說:
“不過,屬下也聽說這程掌柜以前與大元帥匪淺,如果大元帥有意赦免他,那屬下就和秦公公召集相關人等,重新商議,就以程掌柜並非行伍出,可不適用軍令,罰他把這擔糧食補齊,然後赦免了他,如何?”
啥啥啥,你這個趙友林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真是的是想投靠咱嗎?不會,絕對不會,你這看似要赦免程道刊,實則把咱這個大元帥架到火上烤,說咱這個大元帥剛剛上任,就要徇私而赦免了程道刊,這讓咱今後如何領軍?
還有,咱離開京城的時候,也和二嫂聊過,說那黑社無孔不,如果咱邊有那麼一位也是黑社的人,此事一定會直通皇帝老兒哪兒,也不用澄如在旁加油添醋詆毀,咱在皇帝老兒便宜老爹哪裡豈不了視軍令為兒戲,徇私枉法的腌臢大元帥。那咱今後怎能全面掌控軍權,替母親報仇?
再說,咱要借程道刊被冤屈這件事來清除軍中的反對勢力,如果就這麼輕輕鬆鬆讓你這個傢伙做了好人,咱今後還怎麼在你這個傢伙面前擺大元帥的譜?咱在前世,雖沒有什麼所長,可咱也知道,作為一個領導者,恤下,對下屬關懷備至是應該的,但絕對不能有把柄留在下屬手裡,對那些稍有僭越的下屬,必須有隨時翻臉的決心和手段。趙友林,你這傢伙這麼說真是替咱着想嗎?哼,分明是想揪咱的辮子!
“欸,趙大人,你此言差矣,本帥在軍中雖能一言九鼎,但本帥也知道不能徇枉法,以私害公。既是趙大人和秦公公都是以為那程道刊拖欠軍糧,貽誤戰機,不管他同本帥以前有着什麼,本帥也決不饒他。這樣吧,過幾天,你和秦公公重新選個時辰,將那程道刊就地正法!”
趙友林一聽,心中大喜。原來京城的戶部尚書劉宇涵幾次讓人帶口信,他無論如何要對道刊商社的糧草供應蛋裡挑骨頭,並且許諾給趙友林大大的好。現在,他聽得高笙書親口說要將程道刊就地正法,那麼,戶部今後就會把這糧草供應採辦之權重新拿到手中,劉宇涵一夥又可以中飽私囊,而自己自然不了這好。心花怒放的趙友林連連拱手,說:
”。明英分萬乃真,私徇不帥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