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書傳_第185章 驚弓之鳥(2)
何必任如驚弓之鳥,越想越怕,幾經思慮之後,他終於拿定了主意。一到天黑,他找到趙勇高,把雲武衛的防務都待給對方,然後,自己帶上幾個衛兵,騎馬直奔定州城而去。
兩天前,來自京城欽差使團的京畿營曹文湖找到了何必任,並給他兵部侍郎方向學的親筆信,他看了以後,頓時到有些寵若驚。方向學在信中代他暗中注意丹宇和魏笙書的態,如有不妥之,可直接稟報方向學。同時方向學還說,這是恕親王的代,如果他這事辦好了,今後恕親王一旦主大,他將來必有飛黃騰達之日。
何必任原來是方向學擔任西北行軍總管時候的部將,到方向學的關照頗多,一直對方向學的話言聽計從,現在見跟着方向學還能搭上恕親王這條船,怎不令他心澎湃。所以,他當場對曹文湖說自己一定會辦好方大人辦的事,並讓曹文湖轉告方向學放心。
可是,這好的日子還沒開始,眼看自己吃空餉、剋扣軍糧的醜事就要餡,怎不令他心急如焚呢?現在,他準備要找趙有林商量,看看怎麼躲過這一劫。前些日子,他曾送趙有林3000兩銀子,趙友林沒有毫推辭就笑納了。拿人錢財,就有義務替人消災,既然今天自己遇上了麻煩,趙友林這個兵部尚書就要出頭替自己說話。
雖然定州城夜間不得閑人出,但何必任說自己有重要軍稟報兵部尚書趙大人,守城的將士也不敢怠慢,就趕快讓他進了城。
所幸趙友林平常沒有住在中軍行轅,而是另外找了一居所,所以,何必任也不用再驚中軍大營將士而鬧得飛狗跳。
當他急匆匆趕到趙友林的住,趙友林卻還是醉醺醺的,因為,他剛剛結束了一場宴席,他在宴席上與王文涵和曹文湖幾個喝的頗為開心。
可是,何必任把魏笙書到三營拘捕鄭元凱的經過一說,趙友林不也是冒出一冷汗,這醉意立刻就沒了。
原來,趙友林為兵部尚書,雖然這次親自到邊關輔佐大元帥,責任重大,可他卻帶頭吃空餉、剋扣軍糧來中飽私囊。由於他心中有鬼,所以,當丹宇要把中軍行轅設在定州城時,他就和胡云超出面勸阻。不是他們真正關心丹宇的安危,而是他們擔心丹宇和前線兵士接多了,怕自己一伙人吃空餉和剋扣軍糧的醜事因此餡。
現在,魏笙書通過查辦鄭元凱撕開了大梁國將吃空餉和剋扣軍糧醜事的一個口子,如果此事應對不當,他趙友林儘管是二品大員,位高權重,照樣也逃不了被抄家查的下場。
他詳細地詢問了三營吃空餉的數量和方法,然後問道:
“何將軍,你們真實發放餉銀的冊子現在何?如果這本冊子落在了魏笙書的手中,這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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