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影漸斜，楚煜漓批完最後一本奏摺。

硃筆在“趙則銳流放炎州”的摺子上頓了頓，墨跡洇開。

他起，徑直去了瑤殿，卻不見夏汐的影。

“朕的皇後還沒回來？”他低聲問。

宮戰戰兢兢地答道：“回陛下，娘娘一早便去了雜役房，至今未歸。”

楚煜漓眸微沉，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腰間的玉佩。

半晌，他轉，朝水牢走去。

水牢暗，滴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趙則銳被鐵鏈鎖在石壁上，聽到腳步聲，緩緩抬頭。

“陛下！”

楚煜漓慢慢走近趙則銳。

“看在從前的分上，”楚煜漓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去炎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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