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年結了，轉從樟木箱里又取出個枕頭：“我去廚房睡。”

他剛邁出半步，就聽見後傳來細弱的聲音：“陸景年，等一下...”

夏汐的手指絞着枕套邊角，“我知道...我已經被父親賣給你了...”

“但是...我以後想去城裡生活，不想在村裡...”

屋裡突然靜得能聽見煤油燈芯燃燒的“噼啪”聲。

陸景年高大的背影僵在門檻，投下的影將夏汐整個籠罩住。

慌忙低下頭：“對不起，我知道這很過分...”

“嘩啦”一聲，陸景年突然蹲到床邊，從樟木箱最底層拽出個藍布包袱。

層層掀開後，夏汐倒吸一口涼氣。

整整齊齊碼着的鈔票，各種的糧票、布票，還有罕見的票。

“媳婦，我剛剛是在想...”陸景年耳發紅，笨拙地把包袱往懷裡塞。

“該怎麼努力掙錢帶你去城裡。”鈔票邊緣有些已經泛黃，顯然積攢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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