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耀一把抓住作的手指，耳尖以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明知故問。”

他的拇指無意識地挲着的手背，像是在確認的真實存在。

夏汐順勢靠進他懷裡，手指調皮地把玩着他病號服的扣子：“不過張醫生有趣的，覺他知道你不糗事呢。”

“煩人一個。”

祁耀輕哼一聲，卻把摟得更了些。

“小時候我們是鄰居，記得有次他牙鬆了，死活不肯拔。他媽媽舉着鐵勺子追了他三條街，”

說到這裡，祁耀角不自覺上揚，“最後在垃圾堆旁邊逮住他，一勺子下去牙就飛了，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夏汐笑得肩膀直，仰頭時髮掃過祁耀的下：“然後呢？”

“然後他居然拿着那顆牙去小賣部賒賬，結果被老闆拎着耳朵送回家。”

祁耀突然收手臂，語氣帶着明顯的不滿，“不准你覺得他有趣。”

“好～”夏汐拖長音調，仰頭進他深邃的眼眸。

“你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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