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滴水珠砸在手機屏幕上，祁耀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他胡套了件外套就衝出門，連拖鞋都穿反了。

張杜易的診室門被猛地踹開。

祁耀像頭失控的野般衝進去，一把揪住白大褂的領：“把還給我！”聲音嘶啞得不樣子，“你肯定知道怎麼讓回來！”

“祁耀！”張杜易被他按在牆上，眼鏡都歪了，“你冷靜一點！你說的“”從來就不是真實存在的！”

“不，是真實的！”祁耀一拳砸在張杜易耳側的牆上。

指關節滲出，“會在飄窗上吃零食，會故意躲起來嚇唬我，會...”聲音突然哽住，“會在我做失眠時抱着我...”

張杜易扶正眼鏡，嘆了口氣。

他打開電腦調出一份腦部掃描圖：“你看，服藥後你的前額葉皮層活會恢復正常。那些幻聽，幻想、幻視癥狀都會消失了...”

“我不要正常！”祁耀淚水在地板上洇開深的痕迹，“你幫幫我，我只要回來...哪怕永遠活在幻覺里...”

張杜易沉默地遞來紙巾，診室牆上掛着的時鐘滴答作響，而祁耀的哭聲像傷的野般回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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