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半明的手指，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

祁耀乖順地咽下藥片，卻在夏汐轉時迅速將葯在舌底。

等浴室水聲響起，他把葯吐進下水道。

水流沖走白殘渣的同時，夏汐的影在後驟然清晰。

“祁耀！”

他僵在原地，看見洗漱台玻璃上倒映出夏汐氣鼓鼓的臉。

“說好了要好好治病的。”眼圈發紅，聲音帶着罕見的嚴厲。

祁耀垂着頭，水珠從發梢滴落。

他不敢說每次吃藥後，都像有橡皮在一點點抹去的存在；

不敢說深夜驚醒時，要到溫熱的皮才能確認這不是又一個幻覺；

更不敢說那些藥片就像慢毒藥，正在殺死他世界里最真實的部分。

“寶，我錯了。”他手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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