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咯咯笑起來，笑聲在空的房間里形詭異的迴音。

“就差一點點，我的實驗就會被全部人類崇拜...”

床板突然劇烈震，趙莉婷從回憶中驚醒。

兩個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床邊，其中一人晃着手裡的電擊：

“0637號，該做治療了。”

“不！我沒病，不要電擊！”

瘋狂掙扎，病號服在撕扯中裂開，出腰間潰爛的傷口。

那是上周“治療”時留下的。

電流穿的瞬間，發出不似人聲的慘，眼前閃過那些被親手送上解剖台的人魚。

治療結束後，趙莉婷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扔回床上。

唾不控制地從角流下，浸了枕頭。

盯着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忽然想起實驗室的恆溫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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