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歷史之大漢王朝_第19章 寧宗早夭順帝立,元末亂象初顯現(2)
白天,他裝作懦弱無能的樣子,任由燕帖木兒擺布,甚至連朝堂都不敢去;晚上,他則從舊寺帶來的書箱里取出《至元新格》和《風憲宏綱》,在燭火下仔細閱讀。《至元新格》是忽必烈時期制定的法典,裡面詳細記載了元朝的各項制度和法律;《風憲宏綱》則是一部關於監察制度的書籍,記錄了如何整頓吏治、懲治腐敗。他一邊讀,一邊在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奪回屬於自己的權力,完真金太子未竟的事業,為父親報仇雪恨。
日子一天天過去,妥懽帖睦爾在偏殿里默默積蓄力量。他利用有限的機會,結識了一些對燕帖木兒不滿的大臣,其中便包括燕帖木兒的侄子伯。伯是個有勇有謀的人,早年曾跟隨燕帖木兒南征北戰,立下了不戰功,卻因燕帖木兒獨攬大權,始終無法得到重用,心中早已不滿。妥懽帖睦爾看出了他的心思,便主與他結,兩人時常在偏殿里談,商議着如何推翻燕帖木兒的統治。
元統三年正月,燕帖木兒因酒過度,突然暴斃在府中。消息傳來,妥懽帖睦爾心中一陣竊喜,卻沒有表出來。太後卜答失里想繼續垂簾聽政,便召集大臣商議,打算立自己的兒子燕帖古思為帝。可沒想到,妥懽帖睦爾早已暗中聯絡了伯,做好了準備。
伯在燕帖木兒死後,迅速接管了他的兵權,為了朝中最有權勢的大臣。他按照妥懽帖睦爾的吩咐,率領軍隊控制了大都,然後迫太後卜答失里出玉璽,擁立妥懽帖睦爾正式登基,是為元順帝。登基大典上,順帝穿着龍袍,站在龍椅前,接百朝拜,眼神里滿是堅定,他終於為了元朝的皇帝,終於有機會實現自己的抱負了。
順帝登基後,任命伯為右丞相,讓他輔佐自己理朝政。起初,伯還能盡心儘力,幫助順帝整頓吏治、穩定局勢。他嚴懲了一批貪污吏,減輕了百姓的賦稅,還恢復了科舉制度,選拔了一批有才華的漢人員,元朝的局勢漸漸有了好轉的跡象。順帝對伯十分信任,甚至將朝中的大小事務都給了他理。
可隨着權力越來越大,伯的野心也漸漸暴。他開始排斥異己,殺害了許多與自己不和的大臣,甚至連太後卜答失里和的兒子燕帖古思也沒能倖免,他以“謀逆”為由,將太後流放至東安州,將燕帖古思流放至高麗,不久後又派人將他們秘殺害。除此之外,伯還推行“排漢政策”,下令止漢人學習蒙古文、擁有兵,甚至提出“殺盡張、王、劉、李、趙五姓漢人”的荒謬主張。
這道命令一出,天下嘩然。江南的漢人百姓憤怒不已,紛紛起來反抗;朝中的漢人員也聯名上書,請求順帝廢除這道命令。順帝得知後,心中震驚,他想起真金太子“蒙漢一家”的理念,想起自己在廣西時,漢人百姓對他的照顧,想起百姓因“排漢政策”流離失所的慘狀,終於意識到:伯早已了第二個燕帖木兒,若不除掉他,元朝的江山遲早會毀在他手中。
可伯手握兵權,黨羽遍布朝野,如何才能除掉他?順帝陷了沉思。他想起了伯的侄子,自漢儒教育,通經史子集,深知伯的政策會引發民變,多次勸說伯放棄“排漢”,卻被伯斥責“忘本”,兩人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順帝看出的不滿,便暗中召見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人,”順帝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語氣沉重,“伯的倒行逆施,已讓天下百姓怨聲載道。他殺害太後,排斥異己,還想屠殺漢人,若再放任下去,元朝恐有亡國之危。朕希你能助朕一臂之力,除掉伯,恢復漢法,安百姓。”
跪在地上,心中一陣猶豫。伯是他的叔父,自對他十分照顧,他不想背叛叔父;可伯的政策確實太過殘暴,若不阻止,元朝真的會走向滅亡。他沉思片刻,終於抬起頭,眼神堅定地說:“陛下放心,臣願為陛下效死!伯雖為臣的叔父,卻不顧國家安危,肆意妄為,臣不能因私廢公。”
順帝見答應,心中大喜,連忙扶起他:“有大人相助,朕便放心了。你有什麼計劃,儘管說來,朕全力支持你。”
站起,躬說道:“伯素來喜歡狩獵,每年二月都會率領軍隊前往柳林狩獵,屆時他會帶走大部分兵力,大都城空虛。臣打算趁此機會,聯合朝中大臣,關閉大都城門,起草罷免伯的詔書,然後派人將詔書送往柳林,宣布他的罪狀,迫他出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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