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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歷史之大漢王朝_第7章 郭威的"黃袍加身"前傳與李煜的錯位人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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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書說到,耶律德的鐵騎二次踏破中原,燒殺擄掠如蝗蟲過境,把本就支離破碎的山河攪得更無寧日。百姓流離失所,藩鎮擁兵自重,昔日繁華的汴梁城煙火斷絕,只剩斷壁殘垣間的嗚咽。就在這風雨飄搖之際,河東節度使劉知遠看準時機,於太原稱帝,國號大漢——史稱後漢。他打着“驅逐胡虜”的旗號收攏人心,一路南下幾乎未遇強阻,倒像是撿了耶律德北撤後留下的爛攤子,輕輕鬆鬆便主了汴梁。

而長江以南的南唐,卻是另一番景。烈祖李昪晚年沉迷丹藥,多疑,宮廷里的空氣比中原的刀劍影更讓人窒息。太子李璟與兄弟們明爭暗鬥,今日一杯毒酒送走手足,明日一曲艷詞討好父皇,親了最鋒利的刀,了最華麗的枷鎖。深宮裡的燭火搖曳,映着皇子們年輕卻鷙的臉,誰都想踩着骨的鮮,坐上那至尊之位。

這頭中原的郭威,正站在時代的風口浪尖。他本是後漢的開國功臣,劉知遠對他倚重有加,可新帝劉承佑登基後,猜忌之心日重,朝堂之上雨腥風,幾位輔政大臣接連被誅殺。郭威看在眼裡,心中早已不是滋味——他戎馬半生,見慣了帝王的涼薄,更看了這世的生存法則:要麼殺人,要麼被殺。於是,他藉著抵契丹的名義,手握重兵屯駐鄴都,表面上忠君國,暗地裡卻早已與心腹將領串聯,只待一個契機,便能將這後漢的江山,換一副新的主人。

且說這一日,鄴都軍營的夜格外濃重。郭威帳燈火通明,副將趙匡胤按劍而立,低聲道:“將軍,京中報,陛下已派使者前來,怕是……來取您命的。”郭威着花白的鬍鬚,眼中閃過一,隨即又化為平靜:“我郭威為大漢出生死,何罪之有?”話雖如此,帳外的士兵卻已炸開了鍋——不知是誰走了風聲,說皇帝要對郭將軍下毒手,還揚言要屠盡軍中將士的家眷。

“反了!反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如同火星點燃了炸藥桶。數萬士兵披甲執刃,水般湧向中軍大帳,齊聲高呼:“請將軍稱帝!我等願誓死追隨!”郭威“驚慌失措”地衝出帳外,還沒等開口,一件綉着金龍的黃袍便被強行披在了他上。眾將士齊刷刷跪倒在地,山呼萬歲,聲震寰宇。郭威假意推辭再三,最終“被迫”應允,隨即揮師南下,直汴梁。這便是後來趙匡胤“陳橋兵變”的完預演,只不過這一次,郭威了主角。兵臨城下時,後漢君臣早已嚇破了膽,劉承佑死於軍之中,郭威兵不刃進汴梁,改國號為周,是為後周太祖。

再看南唐,此時的李煜還只是個無憂無慮的六皇子。他自不喜權謀,只詩詞書畫,朝堂上的廝殺彷彿與他無關。他常躲在清涼山的別苑裡,與宮詩作對,看庭前花開花落。可命運偏要捉弄人——太子李弘冀猜忌心極重,見這位六弟才華橫溢,竟怕他威脅自己的地位,刁難。李煜無奈,只得自號“鍾居士”,整日寄山水,裝作不問世事的樣子,只求能在這波詭雲譎的宮廷中保全命。

可他越是想躲,命運的網卻收得越。不久後,太子李弘冀暴斃,幾位兄長也或病或亡,偌大的南唐皇室,竟只剩下李煜這一獨苗。父皇李璟病重,躺在床上拉着他的手,聲道:“國家危難,朕只能將這江山託付給你了。”李煜着父皇蒼老的臉,再看看殿外跪滿的文武百,只覺得那龍椅沉重如千鈞,得他不過氣來。他哪裡知道,這頂皇冠一旦戴上,便再也摘不下來,等待他的,將是國破家亡的無盡悲涼,和那“問君能有幾多愁”的千古絕唱。

中原的郭威剛剛坐穩龍椅,便開始整頓吏治,發展生產,後周漸漸有了中興之氣;而南唐的李煜,還在懵懂中接過了江山,他的人生,才剛剛拉開序幕。這世棋局,棋子們各有各的掙扎,各有各的命運,只是不知最終落子,誰能笑到最後?知故事如何,且聽看文分解。

一、郭威的“被造反”戲碼:從打工仔到創業老闆的驚險轉型

清晨,鄴都軍營的校場上,晨霧瀰漫,宛如一層薄紗籠罩着這片廣闊的場地。然而,就在這迷濛的晨霧尚未完全消散之際,一個驚人的消息卻如野火燎原般迅速傳遍了軍營的每一個角落——劉承佑要對郭威下手!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讓整個軍營都陷了一片混和恐慌之中。甲胄相互撞所發出的清脆聲響,彷彿是死亡的鐘聲在敲響;戰馬因為到了張的氣氛而不安地嘶鳴着,它們的聲音在清晨的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士兵們的怒罵聲此起彼伏,有的憤怒地詛咒着劉承佑的險狡詐,有的則為郭威的命運擔憂不已。

整個營地彷彿變了一口沸騰的油鍋,各種緒在其中翻滾、激。人們的心都異常沉重,對即將到來的變故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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