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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歷史之大漢王朝_第16章 武惠妃的致命算計與李林甫的朝堂困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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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走廊的風,總帶着沙礫的糙意,颳得帥帳的帆布簌簌作響。帳燭火如豆,映着王忠嗣年輕卻已刻滿風霜的臉。他手指按在地圖上的祁連山麓,指尖劃過代表吐蕃營地的硃砂標記,聲音沉穩如腳下的岩石:“吐蕃人近來在墨離軍一帶頻頻挑釁,看似散兵游勇,實則在試探我軍虛實。拼不是辦法,咱們得‘以守為攻’。”

帳下諸將湊上前來,見他在要害圈了幾個紅圈:“這幾地勢險要,即刻起徵調民夫,築高牆、挖深壕,務必要讓吐蕃人啃不這塊骨頭。”又點出幾名瘦的士兵:“你們換上胡商的裳,混對面的集市,探聽他們的糧草向、兵力部署——記住,說話,多觀察。”

沒過幾日,派去的小兵回來了,懷裡還揣着個沉甸甸的錢袋。見了王忠嗣,他紅着臉把銀子倒出來:“將軍,那集市上的葡萄乾、毯真好賣,忍不住就……就多做了兩筆生意。”帳將士哄堂大笑,王忠嗣也綳不住角,在他頭上拍了一下:“倒是個做生意的料子!不過下次記着,你的正經差事是探報,不是當貨郎。”笑聲里,河西的防務卻在悄無聲息地織一張網,吐蕃人幾次來犯,都被高牆和暗哨擋了回去,只能在邊境線上城興嘆。

就在河西走廊的烽煙暫歇時,漁的地界上,一個碩的影正踩着煙塵往長安趕。安祿山這人生得五大三,肚子圓滾滾的像口瓮,走路時上的都跟着晃,可那雙小眼睛里卻藏着七竅玲瓏心。他第一次在華清宮見到李隆基和楊貴妃,不等玄宗開口,“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楊貴妃面前,磕了個響頭:“臣安祿山,願認貴妃娘娘做乾娘!往後娘娘就是臣的再生父母,臣定當肝腦塗地!”

楊貴妃被這突如其來的“認親”逗得花枝,指着他笑:“你這胡人,倒比宮裡的猴子還機靈!瞧你這年紀,怕是比本宮還大吧?”安祿山立刻眉開眼笑,出兩排黃牙:“在娘娘面前,臣永遠是吃的娃娃!”玄宗也被他逗樂了,當即賞了他一堆金銀綢緞。自此,安祿山每次進宮,都先去給楊貴妃請安,一口一個“乾娘”得甜,有時還跳段胡旋舞,碩的子轉得像陀螺,惹得帝妃二人連連好。

他心裡卻門兒清,要在長安站穩腳跟,討皇帝貴妃喜歡還不夠。李林甫的相府,便了他每次進京必去的地方。第一次登門,他扛來個半人高的錦盒,打開一看,是副馬鞍——鞍韉上鑲滿了鴿紅的寶石,下閃得人睜不開眼,連鉚釘都鍍了赤金。李林甫着寶石,指腹着冰涼的,臉上出慣常的微笑:“安將軍倒是有心了。”

安祿山立刻往前湊了湊,一團:“相國為朝廷勞,這點小東西算什麼?往後只要相國一句話,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末將眼睛都不眨一下!”李林甫眯起眼,看着這胡人滿臉的諂,心裡卻在掂量——邊將擁兵自重是患,但用個胡人制衡那些漢將,倒也符合他的心思。一來二去,李林甫在玄宗面前沒替安祿山言。

這“曲線救國”的法子果然奏效。沒幾年,安祿山就從平盧節度使一路爬到范、河東節度使的位子上,手握三鎮重兵,麾下鐵騎數萬,了北方邊境說一不二的人。他在漁的府邸蓋得比王府還氣派,門前的石獅子都鍍了金,往來的信使絡繹不絕,把長安的靜源源不斷地送進他那間掛着虎皮的書房。

消息傳到河西,王忠嗣正在燈下拭他的銀槍。槍尖映着他冷峻的臉,聽部下說起安祿山的權勢,他“哼”了一聲,將槍往地上一頓,槍纓無風自:“那胖子坐擁三鎮,卻整日在長安獻,不是為了保境安民,是為了揣自己的算盤!你們看着,他肚子里裝的不是油水,是反意!”

這話像長了翅膀,很快就飛到了安祿山耳朵里。他正在府里宴請部將,聽聞後猛地一拍桌子,滿桌的酒壺都跳了起來:“王忠嗣算個什麼東西!老子在前方賣命的時候,他還穿開呢!敢咒老子謀反?”他氣,小眼睛里閃過一狠厲,“這小子在河西手握兵權,早晚是個禍害。王忠嗣,你給老子等着!”

此時的長安,還沉浸在霓裳羽的樂曲里。沒人知道,河西的銀槍與漁的鐵騎之間,已經結下了一道解不開的死結。而這道結,終將在未來的某一天,勒得整個大唐不過氣來。

四、李白宮:詩仙的“長安奇幻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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