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頭皮一陣發麻，上的汗頓時豎了起來，心裡想着：“老鴰”這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

事還遠不止如此！

很快，“老鴰”似乎就找到了方向。它兩隻翅膀張開着，子偏偏倒倒、搖搖晃晃地朝着我們走了過來。

它的兩隻爪子在地上踉蹌着，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好幾次差點摔倒了，可是它依然一步一步地朝着我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它像是在找祖師堯？！我驚詫地看了一眼振堂叔，抱着祖師堯的急忙轉了轉，將他亮了出來。

振堂叔見狀，也不由朝一側退了兩步，把它前行的路讓了開。

在我和振堂叔震驚目的注視下，“老鴰”張着翅膀，像一隻蹣跚學步的雛鳥，晃晃悠悠地來到了祖師堯前。

它終於收起翅膀，停了下來。

它折斷的脖子朝着祖師堯的子靠了靠，似乎想把自己的腦袋放在祖師堯懷裡。可是，它的脖子已經斷了，那個小小的腦袋晃了兩下，沒能功，又垂了下去。

“老鴰”沒有再繼續嘗試。它蹲了下來，兩隻爪子蜷着，子一伏，地着祖師堯的。那個耷拉着的腦袋上，眼睛眨了兩眨，兩滴眼淚從那雙黑豆般的眼睛里滾落了下來，晶瑩剔，在月下閃着奇異的澤。

“啪嗒。”

眼淚滴落在了地面上，在地面上形了兩點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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