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祖師堯並沒有吃乾，他仰起脖子朝裡灌了口酒，結滾間出幾聲悶笑，面詭異地回答道：你來的時候不是都瞧見了嗎？！

“呃——”，我舉着乾的手突然一下僵住了。我來的時候瞧見什麼了？！除了開始在人群里看到他召喚來的幾隻老鼠。

我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方才那幾隻死而復生的灰老鼠，尖尖的，油水亮的皮、細長的尾，一瞬間我手上的乾突然變得刺眼了起來。

我！這該不會是——？！嘔——！我電般地一把甩掉了手裡的乾，猛地站了起來，胃裡一陣痙攣，有些乾嘔。

乾“啪”的一下掉進了火堆里，“噼里啪啦”，砸出了一團火星，濺的到都是。

祖師堯不以為意地把我掉在火堆里的乾抓了出來，拿到邊“呼呼”吹了兩下面上沾染的柴灰，然後抬手朝我示意了一下，問道：你還要嗎？！

不不不。我想想都有些噁心，哪裡還能吃得下去，趕搖了搖頭。

“呵呵呵”，祖師堯輕輕搖了搖頭，把乾塞進了自己裡，使勁撕下了一塊，咀嚼着，緩緩說道：這東西又沒有毒，你張個什麼勁？！你是沒有過肚子，你要是真的過肚子，這東西就算是生的，你也會照吃不誤！

聽到祖師堯的話，我忽然覺有些慚愧，臉訕訕地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了下來，剛想跟他道個歉，就聽到他又接著說道：你不知道這東西曾經救了我多次命，每次我吃它們的時候，都會想着它們的好。比起人來，它們可是忠心多了。

火堆旁，祖師堯的笑臉在煙霧後若若現，讓人覺有些怪異。

我屏住呼吸，目地鎖在祖師堯的一舉一上，一時間不敢話。

只見他慢條斯理地啃下最後一乾，把手裡的骨頭扔進了火堆里，枯瘦且糙的手指在襟上隨意地抹了抹，又仰頭灌下了一大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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