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軍說罷，就從一旁拎出幾瓶酒，輕輕放在桌上，玻璃酒瓶撞，發出清脆聲響。

然而，儘管那幾瓶酒就擺在眼前，桌上卻沒有一個人手去。眾人的心思都像被一團迷霧包裹，沉甸甸地在心頭。

杜文軍一邊熱地招呼着大家挑菜，一邊挨個挨個觀察着眾人的表，尤其是對譚老幺他們幾個，關注的更加仔細。

譚老幺眉頭鎖，眼神在老石和武志的臉上游移，時而警惕地打量杜文軍一眼，時而又若有所思地看向我。

王勇終於摘掉了他臉上的口罩，下筷子之前，還刻意地恨了我一眼。我這才發現，他沒了門牙，上似乎還帶着傷，看來，上次那一拳的效果很好。

胡軍和張強則時不時悄悄對視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狐疑，像是在互相詢問對方有沒有發現更多的訊息。

陳鵬的雙眼一上桌就一直盯着譚老幺和胡軍看，譚老幺還算鎮定，沒過多的理會。倒是把胡軍看得眉頭直皺，又沒有合適的辦法躲開對方的視線。

賴櫻花微微咬着，眼神中出一不安還有一猶豫，目在杜文軍、老石和我之間徘徊，似乎在認真思考着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武志的臉上掛着一捉不的冷笑，眼睛斜睨着周圍的人，彷彿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完全是一副看熱鬧的神。

整個飯桌上，最淡然的就是老石，他只是挑着自己面前的菜，吃着自己碗里的飯，其他任何人也不多看一眼，包括我。

整個場面變得有些詭異，偶爾有人挪一下椅子，發出的聲響都能讓人心頭一。大家就這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個人的眼神里都寫滿了猜疑，空氣中都瀰漫著濃濃不信任的味道。

一頓午飯，吃的時間不長，卻吃得讓人有些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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