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認識！我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真的認識？！郝麗的眉頭一皺，看向我的目突然變得有些不善起來。

咳——！菜頭站在一旁說道：先進來再說吧！

你也進來吧！菜頭對着老石招呼道。

好好好！老石面喜，跟在我們的屁後面就又走進了廠區大門。

和頭次半夜進廠區的況不同，今天廠區里工人很多，男男都有，正有條不紊地整理着各類廢舊資。

拆解、分揀、堆放，分工明確，井然有序，還有一群工人正在朝着一輛大卡車上裝着廢舊紙張。

生哥，生哥，——。我的到來已經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他們一邊跟着菜頭打招呼，一邊好奇地看着我，偶爾低聲流幾句，手中的工作卻毫沒有停滯。

幾十個工人沒有混，沒有嘈雜，每一個作、每一個環節都相連，整個廠區彷彿一台不間斷運作的機，高效運作。

菜頭一邊走，一邊介紹着廠區的況，還有他的下一步規劃。

進了菜頭的辦公室，我們剛坐一下，菜頭的興勁還沒過，就被郝麗拉了出去，在門外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

趁着這個時候，我低聲問老石道：石叔，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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