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麻婆把我留下來的用意是什麼，我戰戰兢兢地坐了下來，眼睛像驚的兔子一般在屋子裡四掃視。

不多時，廚房裡傳來煤煙味，還夾雜着鍋碗瓢盆的撞聲。

在幹嘛？煮飯嗎？我站起，躡手躡腳地走過去一瞧，麻婆正在蜂窩煤爐子前忙碌着。

這狹小的空間中瀰漫著與油膩混合的氣息，屋到是油污和灰塵，黑糊糊的，原本的都難以辨認。

蜂窩煤爐旁的鍋里殘留着不知何時煮過的食殘渣，已經乾結。櫥櫃里的碗碟擺放得七八糟，有些還沾着沒洗凈的污漬。窗台上放着些乾癟的蔬菜和乾麵條，再看不到其他食。

真的在煮飯？！看到屋裡這副模樣，我不皺起眉頭，食慾頓消，肚子彷彿瞬間就不了。

我輕手輕腳地坐回原位，心裡像有隻猴子在抓撓，急切地想着之法。

過了一會兒，麻婆拄着拐杖，巍巍地用一隻手端着一個碗，碗上放着一雙黑黢黢的筷子，走到我的面前，遞過碗說道：吃！

呃？！碗里是一碗白生生的麵條，碗口似乎還殘留着上一頓的污跡，我遲疑地看了麻婆一眼，沒敢手。

把它吃了！麻婆眼睛一瞪，把碗直接塞到我手裡，自顧自地轉回廚房，又端出一碗面。

走到一捆紙殼前，也不顧上面有沒有灰塵，徑直坐下，放下拐杖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那吃相本不像是個老人，倒像個年輕人般風捲殘雲。

我看了看手中的碗，猶豫片刻，還是拿起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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